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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耽美】Owner-13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只是路過,什麼…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到……」提米連忙匍伏在地,看都不敢看兇手一眼,而兇手並沒有像提米所想的那樣一劍順手將他砍了,只是停在提米面前許久,提米緊張的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了,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那般,激烈而快速的跳動著。
 
「你……」兇手開口了,聲音聽起來有點遲疑,提米壓下那想吐的感覺,連忙應聲:「是、是?」
兇手沒有馬上把自己砍死,那是不是要幫忙他掩埋屍體什麼的?等掩埋完之後……提米被自己的想像嚇到了,他覺得全身僵硬,背上都是冷汗。
兇手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下一步動作,提米也維持著趴在地上的動作不敢妄動;過了一會兒,提米明白原因了:他在等同夥!一群人沙沙沙的腳步聲讓提米有種自己先跳到河裡會不會死的比較乾脆的想法,但他也沒膽真的往河裡跳。
 
後來趕到的同夥說話了,聽起來很焦急:「馮拉,你沒事吧?」
「沒事。」兇手冷冷的回應,提米覺得他們的聲音有點耳熟,可是卻想不起來是在哪邊聽過他們的聲音?自己認識兇手嗎?怎麼可能!除非他們來住宿過,有著一面之緣。
「這是誰?」同夥開口了,而還有其他同夥四處走來走去,似乎在查看地形。
「路人。」被喚為馮拉的兇手一把揪住了提米的臂膀,提米驚得一跳,他緊閉著眼睛,所以即使他被馮拉從地上拉起來了他還是沒見到他的臉。
「嗯?」同夥和馮拉一起發出困惑的聲音,提米可以感覺到馮拉抓住他的力道變大了,他更害怕了。
 
馮拉——其實就是席爾斯,看到提米的時候只覺得怒火中燒:蘭卡騙他!如果不是蘭卡暗中動手腳,那怎麼會裝吊其他貨物都沒事,就在裝吊有提米在內的木箱時繩索斷裂,讓木箱沉到港口裡?席爾斯雖然對提米沒有特別的感情——撇開對他有性慾不談——但畢竟那也是一條人命啊!因為自己的執著害死一個無辜的人,席爾斯還因此內疚了好一陣子。
 
哪知道,這小子早就逃跑出來,還在這個城鎮活的那麼滋潤!雖然不排除提米在木箱沉到水裡的時候自行打開木箱逃生,港邊那麼多人,誰也沒注意是不是多了一個從水裡爬出來的傢伙,但最後和提米進行接觸的人是蘭卡,他一定有參與提米的逃跑計畫!
 
既然馮拉是席爾斯的話,那說話的同夥理所當然的是阿薩奇。
提米聽到喀噠一聲,睜開眼,回頭一看:本來就在河裡的水桶禁不起河水沖刷,被水流帶走了。他輕輕的「啊」了一聲,席爾斯咳嗽,抓回提米的注意力,提米一回頭看見那雙凍得人發抖的藍色眼睛,只覺得完了!那句話怎麼說的?冤家路窄?自己逃跑那麼多次還是被席爾斯抓住,這次看來不會被原諒了……更何況他的劍上還殘留著別人的血,再多一點又何妨?
 
阿薩奇也認出提米了,向他問道:「這裡是哪裡?」提米想回答,但嘴唇抖得無法回答阿薩奇的話,阿薩奇嘖了聲,揮揮手要其他人去找居民問,席爾斯大概也知道提米發抖的原因,他花了很大的力氣強迫提米站直——這小子一見到自己就腿軟,八成以為自己要殺他吧?不慍不火的說道:「我不會殺你。」有個可以跑腿的面生臉孔對他們的行動也比較有利。
 
「…………」提米還是站不住,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席爾斯身上去了,雖然他很不想。
「你住那邊嗎?」會帶著水桶出現在這裡,那一定在這附近居住吧?
提米只能點頭,接下來聽到他最不想聽見的話:「帶我過去。」
「遵、遵命。」提米趔趄了幾下,才畏畏縮縮的領著席爾斯和阿薩奇到鍋爐室附近,席爾斯看到燒水的設備,挑眉:「這裡有澡堂?」他很久沒有痛快的洗澡了,如果可以,他很想泡在熱水裡一整天。
 
「提米!你挑個水怎麼挑那麼久啊!」藉故留下,想等提米回來好偷他戒指的傑士納罵罵咧咧的從裡面走出來,一看到提米和站在他旁邊的人時愣住了,揉揉眼睛,發現真的沒認錯人,膝蓋一軟,就要跪下去,卻被阿薩奇抓住,不讓他跪,並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吧?」通緝犯身份,不能曝光。
傑士納點點頭,立刻站得直挺挺的,等待席爾斯吩咐。
「柯尼。」席爾斯用下巴指示,要阿薩奇幫忙挑水——如果沒把鍋爐裝滿,那麼裡面的人就會發現異狀。但水桶掉了一個,不等提米開口,傑士納很快的從廚房拿出另一副扁擔,交給提米,接著領著席爾斯和其他騎士們繞到旅館的大門去,假裝是一般投宿的旅客。
 
而提米愣愣的站在鍋爐室看身強體壯的阿薩奇用一半的時間就把水裝滿了,阿薩奇將提米丟在河邊的水桶跟扁擔也撿了回來,交給他,並問道:「你不用添加柴火?」
「喔、喔。」提米這才想到自己應該要做什麼,連忙從柴房搬了木頭出來,急急忙忙的塞進爐灶裡。
「所以這裡是哪裡?」阿薩奇看提米似乎稍微冷靜一點了,又開口問道。而提米因為席爾斯不在旁邊,恐懼之心稍減,一邊吹著火一邊回答:「尼爾……呼!尼爾的旅館。」
「……他的旅館在哪個城裡?」還真的問什麼答什麼,腦子真是不會轉彎。
「克洛斯鎮。」提米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燒水這件事上面,但阿薩奇怎麼看他都有點換氣過度,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他嘖了聲,把提米從爐灶前擠開,接過提米手上的竹管,並調整了一下柴火的位置,幫他把火生得更旺。
 
「……謝謝。」提米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阿薩奇有點頭痛的揉著眉心,他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不能從後門進去,可是眼前這個傻小子並不像另一人那麼機靈,知道要帶自己從大門進入這棟建築物。
「大門在哪裡?」阿薩奇抹抹臉,雖然他的臉不像提米的那麼髒,不過生火或多或少會沾上一點灰。
 
「……!」提米倒吸一口氣,像從夢中清醒過來那樣猛地一震,接著摸摸鼻子,低著頭領路;阿薩奇整整自己的服裝,在即將踏入旅館大門時拉住了提米,說道:「你一樣從後門回旅館。」
「…………」到底這樣繞來繞去有什麼意義?提米不懂,他灰溜溜的回到鍋爐室,確定熱水供應無虞後走進廚房洗臉。
 
「哎呀哎呀……今年冬天怎麼那麼多人啊?」多蘿還在準備晚餐,知道旅館又進來一批傭兵之後多炒了一鍋菜,看到提米回來便要他幫忙;提米沉默的接過鍋鏟,開始盛菜。多蘿注意到他的異狀,便問道:「提米,怎麼啦?為什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呢?」不只悶悶不樂,鼻頭還紅紅的,彷彿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沒事。」如果席爾斯在這裡,那麼災厄也不遠了吧?提米可沒忘記那個關於二王子的傳說:他是帶來災厄的王子。
 
為什麼會有這個說法只因為他的頭髮是黑色的,但不管是國王陛下還是皇后陛下都不是黑髮,國王還一度以為皇后和他人有染,但席爾斯王子有著國王陛下的藍色眼睛,眉宇之間有著皇后的神韻,這才沒被當成是私生子。而席爾斯不知道換了幾位保母,每一位保母都是因為離奇的死亡而卸任,後來又傳出他會虐殺動物等等傳言,讓人很難不把他跟惡魔聯想在一起。
 
「提米?」多蘿喊了聲,阻止提米端著菜,直接撞到牆上去。他也看出提米挑完水之後魂不守舍的,難道是河邊有什麼嚇到他了?這是山城,應該沒有什麼水怪的傳說啊?多蘿很努力的思考,最後甩甩頭,接過提米手上的托盤,要他早點去休息。
 
等多蘿端著菜抵達大廳時,見到了那群新來的客人:為首的是個黑髮的年輕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幹傭兵這種替人賣命的工作,他旁邊那個灰髮男人還比較像一點,其他桌也坐著帶有兵器的人,看起來似乎很隨意,但是他們的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種紀律,多蘿微微瞇起眼,這傭兵團訓練有素啊?很多傭兵團都是臨時湊起來的,就算是長期的團隊,每個人的出身各異,所受的訓練不同,即便是同個隊伍大家也不會都在相同時間拿起碗喝湯吧?
 
多蘿替每桌的客人上菜——旅館裡面吃什麼都是由他決定,反正住宿錢就是包含飯錢,不吃是客人的損失。他經過席爾斯那桌時特別多看了兩眼,看到席爾斯的手白白淨淨的,保養得當,知道他們的身份絕對不是傭兵團這麼簡單……不過管他的呢!付錢,住宿,把菜吃乾淨,不要惹事生非,大家各過各的,這樣不是很好嗎?
 
「尼爾,這是你的。」多蘿特別煮了一碗粥給牙齒不多的尼爾,尼爾給了多蘿一個眼神,多蘿會意:要對那團傭兵特別注意。原本在聊著天的商人們也因為席爾斯等人的到來而噤口,他們做生意練出來的敏銳度知道今天晚上最好安安靜靜的,什麼都不要問比較好。
 
反倒是傑士納像以往一樣嘻嘻哈哈,熱絡著整個大廳的氣氛,動作麻利的收拾著桌面,彷彿沒有感覺到傭兵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一般。尼爾怕他惹事生非,招招手,把他叫到櫃台,低聲跟他吩咐:「那團傭兵的要求沒有太過分就盡量達成,多關照他們,自己小心一點。」
「我知道。」傑士納聽到這個吩咐,臉都沉了下來,他知道尼爾看出這群人不太一樣,但是沒看出他們真正的身份。傑士納蠕動著嘴唇,本來想說什麼,但是後來還是把話給吞了下去。
他離開櫃台之後恢復他原先開朗的表情:「多蘿,我去洗碗啦!」
「我跟你一起去吧。」多蘿替傑士納拿了一些碗,兩人都鑽到廚房去了。
 
「柯尼,你看出另一個人是誰了嗎?」席爾斯問阿薩奇。那個要下跪的動作雖然被阿薩奇攔住,但還是表明那人識破席爾斯的身份了!如果是自己兄長的眼線,那可不妙。
「我去問問,殿……」
「咳!」席爾斯用力的咳嗽,讓阿薩奇改口:「……馮拉。」
 
吃過晚餐後,眾人沒什麼事的都早早回房休息了。尼爾本來想用客滿來回絕這群傭兵的住宿要求,但是他們說能有個地方給他們避風就好了,沒有床舖也沒關係。人家都那麼說了,尼爾知道自己也不好再表示什麼意見,於是只跟他們收飯菜錢,沒有收住宿費用。
而那個灰髮的傭兵先是問路,接下來就說傑士納看起來有點眼熟,向尼爾詢問他的來歷。這讓尼爾更加懷疑了,不過他還是照實的回答——反正傑士納什麼也沒跟他講。
 
「先生,能不能讓他再幫我個幾天再接他回去呢?我這邊……」尼爾環視著大廳,說道:「人手實在有點不太夠。我可以付租金的!」
尼爾已經把阿薩奇認定為傑士納的前僱主了,如果他要在這邊懲罰逃跑的傑士納,尼爾無法阻止,但是他盡量避免這種情景在自己的旅館內發生,因為那會影響生意。
 
「…………」阿薩奇發現這老頭看起來雖然老眼昏花,但是精明得很!問了那麼多他除了傑士納的名字以外什麼也沒說,而且好像有什麼誤會?那就將計就計吧!雖然這樣騙老頭子的錢有點不道德,不過明天早上再還回去就沒事了。
 
最後阿薩奇拿著一個錢袋回到座位上,席爾斯皺眉看著他,阿薩奇聳肩,用指尖在席爾斯的手背上敲著只有他們兩人懂的暗語:「我跟那老頭『租』了僕人,他叫傑士納,老頭也不知道他的出身,明天再讓葛瑞去街上調查,看能不能查出什麼。」
「大概跟提米一樣是從皇宮逃跑出來的吧,沒看到他們兩個躲在廚房偷偷觀察我們嗎?」席爾斯也用敲的回答。
 
阿薩奇抬頭一望,傑士納急忙拉著提米縮回廚房裡,兩人都緊張的要命,提米更直接哭了出來。
「你怎麼會遇到他們啊!」傑士納也顧不得多蘿還在旁邊洗碗,忙著逼問提米。
「我也不知道……」提米縮在櫥櫃旁邊,臉皺得比苦瓜還難看。
「嘖!」傑士納焦躁的在廚房裡走來走去,多蘿看到了,知道自己不介入問清楚可能會讓尼爾的旅館捲入什麼事件當中。
 
他擦擦手,板起面孔,同時對兩人說道:「你們是什麼出身不重要,但是如果你們的過去會讓旅館有危險,那大媽只得請你們離開了。」
「欸,多蘿,我們認識那麼久了,我像是被仇人追著滿街跑的那種人嗎?」傑士納堆起笑臉,想討好多蘿,但是被多蘿揮開,還是提米哭得涕淚齊下的模樣才讓他態度軟化。多蘿嘆了口氣,說道:「真的要逃跑的話大媽可以資助你們,不過動作快一點,別害尼爾被懷疑。」說著,便從兜中掏出今天買菜剩餘的錢,交給傑士納。
 
「多蘿你最好了!」傑士納還沒親上去就被多蘿推開,他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又正色道謝一次:「我有空會回來看你的。提米!」他把說話對象轉移到提米身上,「你什麼時候要走?如果可以,我們等一下趁大家都睡著就離開。」
「…………」提米還在擦眼淚,完全跟不上傑士納的思維。
傑士納拉著他的手臂,發現提米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嘖了聲,丟下一句:「你不走那我自己走了。」就轉身離去。
多蘿本來還想責怪傑士納不顧提米的無情,不過隨即想到和傑士納待在一起,吃虧的可能是提米,便抱緊提米,柔聲安慰他:「別哭了,他們看起來也還好,說不定沒事?」
「嗯……」提米抹掉眼淚,因為他聽到尼爾在喊他,多蘿拍拍他的背,要他保持正常狀態過去。
 
提米端著茶壺從廚房走出來,尼爾看得出來他手在抖,有點訝異除了傑士納以外連提米都認識那個傭兵嗎?那看來是家鄉的僱主了。只是一個傭兵會用到那麼多僕人嗎?尼爾阻止自己再思考下去。
他讓提米把茶壺放在櫃台,要他去收拾房間:至少騰出一間房給人家睡,不然讓那麼多人坐在大廳多麼失禮!
提米摸摸鼻子,默默的去了。留下尼爾對抗著這詭譎的氣氛。
 
「殿……咳,馮拉,澡堂看來沒什麼人了。」商人們陸陸續續從澡堂走出來,看得這群騎士心癢癢:他們為了早點趕到理瓦多去,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怪味,要不是冬天厚重的衣服掩蓋了部份的臭味,可能當他們一踏入旅館就能把所有人燻跑!雖然內心非常渴望洗澡,但誰也不敢搶在王子殿下之前使用澡堂。
席爾斯看提米從一樓的一個小房間裡轉出來,便徑直走向他,問道:「你們這裡有浴桶嗎?」提米嚇了一跳,還是席爾斯扶住他他才沒跌倒,提米恐懼的看著席爾斯,席爾斯無奈的重複一次問題,提米連忙點頭:旅館裡都會準備幾個浴桶,讓那些不想和大家一起在澡堂洗澡的客人可以在房間內洗澡。
「幫我準備。」席爾斯說罷,就進了房間,動作快得讓衛兵們來不及反應:他們應該要先幫席爾斯檢查房間的!阿薩奇嘆了口氣,懂席爾斯的附帶含意是——幫他守著門口。
 
為了看起來更自然一些,有的騎士到澡堂洗澡,而有些還留在旅館大廳,看起來無所事事的聊著天,但其實都在盯著那個笨拙的僕役挑著熱水進入席爾斯的房間。
他們很想衝進房間裡確認席爾斯沒事,但是席爾斯探出頭來,和他們比了手勢,表示沒問題;這些小動作都被尼爾看在眼裡,讓他更加認為這個黑髮的青年是傭兵團保護的對象,而不單單只是團長的身份那麼簡單。
 
在寒冷的天氣可以泡熱水澡是種奢華的享受,席爾斯現在才深刻的體悟到。他一邊要提米準備第二桶熱水,一邊嫌棄著這廉價的肥皂,開始沐浴。他很仔細的洗著頭髮,還有指甲縫、耳背等平常不容易清潔到的部位。
 
身上的污垢都被搓下來的感覺彷彿獲得新生一樣,他一邊搓澡,一邊看提米準備好第二桶熱水,並且把床單以及枕頭套更換之後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便勾起嘴角笑了笑,將沐浴球遞給他:「幫我刷背。」
「…………」提米緊張的在圍裙上擦手,深怕席爾斯嫌他不乾淨,戰戰兢兢的接過沐浴球,像是怕把席爾斯弄壞那樣用沐浴球沾溼他的背,並用拍掉古董上的灰塵一般小心翼翼的力道替席爾斯沐浴。
 
啪的一聲,提米發現自己的手被席爾斯扣住,他緊張的一抖,皺著臉準備挨罵,席爾斯皺眉回望著他,發現他根本不敢碰到自己,於是嘆了口氣:「大力一點。」
那彷彿搔癢的觸碰怎麼能把身上的污垢刷下來呢?原本看到他在圍裙上擦手時,還想說這僕役聰明一點了,知道自己討厭髒,但沒想到反應還是那麼遲鈍。
 
提米只好催眠自己把席爾斯當成鍋子,努力刷乾淨就是了!他捲起袖子,拿出他打掃時的十二萬分認真,席爾斯則是舒服的嘆氣:自己洗澡沒辦法這樣徹底的清潔背部,果然還是該養個替自己刷背的僕役啊……如果他知道提米是把他當成鍋子才刷得那麼認真他肯定會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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