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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Bryllupsreise-22

 後來經過那些設計師的吵架決定後,我親吻悶油瓶和靠在他背後的照片拿來宣傳固定性伴侶,而悶油瓶和我面對面擁抱的那張眼神超凶狠,宣傳文案寫著:「愛他,就要保護他。」靠……把我寫的跟瀕臨絕種的野生動物似的!不意外,悶油瓶從業以來尺度最大的廣告引起了話題,不過我竟然發現居然有廠商在詢問關於我的消息!
 
二叔笑著掛掉一通電話,說道:「小邪,真的不考慮兼差?」二叔說我的背肌線條不錯,讓幾個廠商看中了,我哼氣:「不要!」那才不是我的本行!為了證明我的職業是個建築師,我全神貫注的畫著新的案子,二叔笑了笑,也不再調侃我,拿起資料跟悶油瓶還有康柔瑟開會去了。
 
在二叔離開辦公室後,我心虛的打開相關網站看大家對這個宣傳廣告的評價,有人說太煽情了,也有人說非常漂亮什麼的,尤其是那個不知名的模特兒……被人稱讚當然是高興的,不過也只能偷偷樂在心裡;我不是沒勇氣跟悶油瓶一起出現在公開場合,而是……歷經那恐怖的誹謗官司之後,我現在對媒體非常的反感。
 
盡我所能……就這樣吧!悶油瓶的代言似乎間接讓幾個州通過同性婚姻法案了?沒辦法結婚的州也上訴到最高法院聲請解釋,據說近期大法官會宣佈結果?如果能幫助到大家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我開心的打電話給解子揚,不過卻是黑眼鏡接的。
 
「喂?小吳,是我。」我不想去問為什麼黑眼鏡會接解子揚的電話——他們那邊算起來現在是晚上!
「哦。」本來要問解子揚有沒有打算跟進,踏入婚姻這個墳墓的,對象換成黑眼鏡還真是有點難開口,因為黑眼鏡看起來很愛玩,怕他跟馬克他們一樣不打算結婚。「沒事,只是無聊打來。」
 
「呵呵。」黑眼鏡笑了,接下來語調轉為曖昧:「小吳,改天有薄荷保險套再寄過來,他的反應很好。」
「…………」我咳了幾聲,黑眼鏡大笑,我罵道:「小哥原來就是這樣被你帶壞的!」滿腦子都是做愛!
「哎!不鬧了。胖子說想開個同學會,你今年過年會回去嗎?」
「會啊!」我不回去會被奶奶唸死!況且也要讓悶油瓶多熟悉我的家人。
「那就初五樓外樓碰面吧!」
「好啊!」
 
同學會的事就這麼敲定了。好快啊……又過了一年。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慨了起來。細數著跟悶油瓶相處的種種,就越來越害怕過年——因為那代表著我跟他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悶油瓶可以活到幾歲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沒辦法活到他老死的那一刻,畢竟我是人,不是樹精。我嘆了口氣,拍拍突然多愁善感的自己,甩開那像沙漏般不斷流失的相處時間,能把握當下不是最重要的嗎?嗯,就是這樣。
 
我完成我的圖稿,寄給老闆,伸了個懶腰,在二叔他們開會結束出來前泡了壺茶,自斟自飲的喝了起來。
「給我一杯吧!」二叔跟我討茶喝,我慎重的重新放入茶葉沖泡,等待二叔的評價。
「嗯。學得很快,不過和小齊比起來還是差一點。」嘖!怎麼有種二叔偏袒悶油瓶的感覺啊?我有點不服氣,不過另一方面又替悶油瓶感到開心。
 

 
「你這個死孩子!都不會打電話回來!」當我回到家迎接我的是「家法」,我驚恐的丟下行李,在院子裡抱頭鼠竄的逃命——還不能跑太快,不然我奶奶追不上。奶奶抽了我幾棍之後氣喘吁吁的把「家法」交給我爸,然後對悶油瓶招手,要他扶他進屋。
……這是怎麼回事?我錯愕的看著感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好起來的奶奶跟悶油瓶,轉頭問道:「爸?這是怎麼回事?」奶奶居然是打我而不是打他先前很反對的悶油瓶?
 
我爸凝重的拍了拍我的肩:「習慣就好。當初我娶了你媽之後也是這樣。」
「……?」這讓我更錯愕了,我媽在一旁笑了出來:「那是你爺爺疼我。現在換奶奶疼小齊。」我愣了一下才想通:我爺爺因為家裡的男丁多,所以特別疼女生,我媽身為他第一個媳婦,簡直跟女兒一樣寵,現在……等一下,我也是男的啊!為什麼奶奶疼悶油瓶不疼我?我不服氣的看我爸,他只是用一種悲哀的眼神看著我。
……靠!被無視還可以遺傳的嗎?
 
我心情複雜的收拾著行李,想不通悶油瓶到底怎麼賄賂奶奶的?我們沒有常常回來看他啊?怎麼奶奶就不打悶油瓶?
「人家照三餐打電話問候,你有嗎?」二叔不知道從哪兒繞出來,手上拿著個癢癢撓戳我,我尷尬了一下——畫圖畫得太認真有時候連吃飯都會忘記,哪會打電話回來?我摸摸鼻子,自知理虧,不過對於悶油瓶這份心意又感到暖洋洋的——他真的很努力呢!
 
在餐桌上,完全可以看出二叔的護犢性格遺傳自我奶奶。悶油瓶坐在奶奶旁邊伺候他,我坐在下座,中間是我爸他們,小屁孩們自己一個小桌,而奶奶竟然把雞腿分給悶油瓶!這讓霸佔雞腿已久的小堂弟哭了,三叔連忙撕了另一隻雞腿給他,安撫道:「哥哥很久才回來一次,不哭,還有另一隻。」
「嗚嗚嗚!我不管啦!」小堂弟在鬧脾氣,我嘆了口氣,用腦內溝通跟悶油瓶說道:「你待會兒陪他們玩鞭炮吧!小心不要炸到自己。」
悶油瓶眨眼,先替奶奶盛湯之後,拿起雞腿就啃,我也連忙扒飯,然後嘴裡就突然出現了雞肉可以吃。我操,這瞬移技術也太高超!不知道該感謝悶油瓶太吸睛還是我爸的被忽略基因在我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竟然沒人注意到我沒夾菜還跟頭牛似的一直在咀嚼!
 
吃飽過後是無聊的春晚節目,我跟我爸鬱悶的坐在客廳看電視啃瓜子,看著悶油瓶很快的跟小屁孩們打成一片。唉!人帥真好!我第一次有了這種感嘆,我爸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只是拍拍我的肩……不要在這時候給我安慰啊!
「……燙!」我被茶杯燙到,反射性的想甩開茶杯,不過那是二叔遞給我的,肯定是從景德鎮還哪裡來的高級茶具,我硬著頭皮接下,放在桌上後趕緊捏著自己的耳垂降溫。
 
「小邪,這是什麼茶?」二叔又要考我了,我沒辦法找悶油瓶求救,只好從茶湯的色澤跟香氣下去判斷,「……龍井?」好歹杭州的茶我要認得!
「嗯。」二叔給了肯定的答案,我暗自鬆了口氣,看著小屁孩們圍著悶油瓶大笑的樣子就覺得不太真實,不過,他真的融入我們家了呢……我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微笑。這時門口竄進一個渾身髒兮兮的男子,抄起「家法」就往小屁孩們身上抽。
 
「誰讓你們把鞭炮埋在牛屎裡的?」我操,是三叔!仔細一看,他身上沾滿了牛屎,悶油瓶身上也有沾到一點,可是沒那麼多,剛才小屁孩們就是因為這個在嘲笑他吧?玩得還真是……大。我幸災樂禍的看著三叔拿「家法」去追殺他們,二叔完全沒有要阻止自己弟弟去打自己孩子的動作……很慶幸我已經躲過被追殺的年紀了——我是長孫,爺爺疼我都還來不及了,才捨不得打!不過我奶奶下手倒是毫不留情。
 
「快來洗澡吧!」我阻止看起來一副想舔舔看牛屎是啥味道的悶油瓶,替他拿了套衣服,催他去洗澡,等悶油瓶洗完換三叔洗,然後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屁孩們。
「嗚嗚嗚……下次不跟你玩了!」小堂弟指著三叔的鼻子哭,三叔惡意的拿起沾到牛屎的髒衣服往他身上抹,「我讓你炸,我讓你炸!」
「老三。」二叔終於開口了,三叔哼了聲,轉頭清洗髒衣服去了,而我老爸則是在一旁笑得很無奈。
這樣吵吵鬧鬧的才是一家人不是嗎?我和悶油瓶相視而笑。
 

 
很快就到了初五那天,我跟悶油瓶刻意打扮了一番,踏上很久沒來的樓外樓。要不是悶油瓶沒辦法吃東西,我很想帶他嚐嚐道地的杭州菜,西湖醋魚,東坡肉,八寶豆腐什麼的……不過沒關係,不能吃也可以看嘛!胖子他們都知道悶油瓶是樹精,所以他也不用假裝吃東西;在我們等著上菜,談天說笑的期間,他兩眼放空看著窗外的西湖。
 
「等一下帶你去逛逛。」我不太好意思的跟悶油瓶說著悄悄話。因為我發現他完全沒辦法加入我們的話題——我跟胖子他們都是直升研究所的,從大學算起來也認識十多年了,在這時候還沒有悶油瓶……悶油瓶也知道這段期間他是怎麼樣也彌補不了的,只好鬱悶的戳著胖子他女兒的臉。
 
「嗚哇——」那女孩兒是水做的,被悶油瓶戳個兩下就哭了,胖子心疼的抱起他女兒,責怪的瞪了我一眼:「小吳,把你男人管好!別來欺負我家心肝寶貝喔呼呼呼,爹爹疼,不痛不痛!」
……這種突然轉成疊字的說話方式還真是讓我不習慣,我好笑的看著粗枝大葉的胖子餵他女兒吃飯,解子揚看不下去想接手,胖子不讓解子揚拿湯匙,堅持要自己餵。
 
「喂喂,胖子,你也太寵他了吧?」連黑眼鏡都看不下去,因為胖子他女兒年紀算起來也差不多幼稚園小班,該學著自己吃飯了。
「等你們自己生一個就知道!」胖子忘記我跟黑眼鏡都是同性戀,不能,也不會有小孩——除非我們去領養。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笑笑,不過解子揚好像就有點被這句話刺激到,看起來有點悶悶不樂。
「欸,老癢,明年春天你有空嗎?我同事他妹妹說想去舊金山玩。」我轉移話題,解子揚不知道突然想到什麼,突然暴怒的給我一拳,速度快得連悶油瓶都來不及阻止。我嚇了一跳,連忙逃開他接下來的攻擊,解子揚也不顧飯吃到一半,非要揍到我那拳不可,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不讓他消氣的話他可以這樣氣上整個禮拜。
 
我乖乖的停在包廂角落讓他搥了幾下,正打算道歉,黑眼鏡連忙上來緩頰:「沒事沒事……是哥哥我的錯。寶貝,你別氣了,啊?」
「哼!」解子揚臉紅到耳朵去,我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呆呆的看著黑眼鏡,他難得把他的墨鏡拿高了點,讓我看到他的眨眼:「那牌子的薄荷保險套好用,下次你試試。」
 
「…………」當初的預感是正確的。我抹臉,也不自覺的紅了臉:「你把我兄弟做壞了我跟你沒完!」我象徵性的揮舞著拳頭,悶油瓶的殺氣馬上從餐桌那兒傳來我們這個角落,黑眼鏡連忙打哈哈:「鬧著玩的呢!」他摟著我跟解子揚的肩膀回到餐桌,悶油瓶的眼刀讓黑眼鏡默默的收手,自發性的離我遠一點。
 
「喲?你們開始吃啦?」包廂的門又打開了,來的人竟然是阿甯跟潘子!我有點尷尬的跟他打招呼,不過看來他不介意之前的那些事,只是給我一個甜美的微笑,接著幽幽地嘆了口氣:「好男人不是已婚不然就是同性戀啊……」他故作姿態的抹去眼淚,我知道他這是在祝福我跟悶油瓶,也朝他笑了笑,潘子雖然看起來有點僵硬,不過還是跟我打了招呼。
 
酒一喝下去,話就開始多了。我有點醉意的和胖子潘子聊著以前的蠢事,不顧形象的大笑,阿甯看來在裘德考底下混得不錯,酒量比我們幾個男的都還要好!
「甯姐,我敬你一杯!」
「敬中國最美麗的建築師!」
「敬中國最美麗的建築師!」幾個人笑著跟阿甯敬酒,他也不推卻,一一和我們乾了,贏得滿堂采。
 
「吳邪,你喝太多了。」始終沒有加入話題的悶油瓶奪走我的酒杯,明明怕冷,卻還是拉著我到外頭吹風。冷風讓我抖了抖,稍微清醒了點,不過我還是藉著醉意倚靠在悶油瓶身上,感嘆著人生真是……唉!阿甯已經是珊瑚公司的首席建築師,而胖子生了個女兒就算了,連白頭髮都長出來了!
 
看著之前還在給人抱的小女娃兒現在不但會跑來跑去,還會叫我叔叔!心中無限感慨。沒有小孩的對比,還不會覺得自己老得這麼快。要來個景物依舊,人事已非的感嘆也不太對——城裡發展的太快,這次回來我還差點迷路,景物哪裡依舊了?瞬息萬變的情境,和永遠不變的悶油瓶相比,一切對他來說都只是過客吧?我不知怎地突然想哭,我一邊笑一邊哭著問悶油瓶:「你可以陪我走到最後嗎?」化為一株墓草守著我,不管我能不能感覺到。
 
「傻瓜。」悶油瓶親暱的咬了我的鼻子一下,也不顧這是在外頭,他很溫柔的將我攬在他的懷中;他平常略涼的體溫這時對我來說彷彿寒風中的暖爐一樣直透到心底,我心中悸動著,對於能夠像這樣和他抱在一起感到非常滿足……就算現在死掉那我也沒有遺憾了。這種想法讓我的眼淚更是不受控制的掉落,悶油瓶舔去我眼角的眼淚,哼著不知名的調子,我訝異他居然會唱歌?悶油瓶只是笑,要我安靜的聽他唱。
 
他低沉的聲音在風中化了開來,讓寒風似乎不再那麼寒冷,反而帶著種清新的氣息,就像是春天正要融雪那般,冷,但是可以看到綠芽正在冒出,充滿著生命的活力。他溫柔的曲調讓我混亂的腦袋沉靜下來,突然覺得很想睡,可是我還記得胖子他們在裡面等我們呢!至少等付完帳再……
「吳邪,好好休息一下吧。」額頭被軟軟的東西碰了一下,我突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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