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部落格搬家啦!搬到痞客幫去!
http://lilly7710.pixnet.net/blog
此處不再更新
  • 2194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

    追蹤人氣

【盜墓瓶邪】Bryllupsreise-18






接下來我的生活就是在二叔那邊吃飽睡、睡飽吃,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我連我的律師都沒見過,一切都是二叔在打點。悶油瓶每晚睡覺都會吻著我的頭髮不斷道歉,他非常介意那些報紙詆毀我的事,認為都是因為跟他扯上關係,所以才害我被記者攻擊。
「沒你的事,道什麼歉啊?」我假裝生氣的搥了他一拳,不過悶油瓶的心情並沒有因此好起來,搞得我也鼻酸了,我咬了他一口,說道:「等事情結束之後你要陪我去看電影!」住在二叔這邊只能當個乖乖牌,有時候我忍不住了乾脆跟悶油瓶分房睡,免得我精力旺盛睡不著。
 
這樣躲藏的生活過的很憋屈。唉!很想看看訴訟進展的怎樣了,不過二叔不讓我接觸任何資訊管道,就連悶油瓶也不讓我碰電視或網路,並且說:「有時候不讓一個人知道真相,是為了保護他。」
……什麼跟什麼?越是這樣講我越是好奇,結果還是趁悶油瓶不注意的時候用了他的電腦上網,只是越看我臉越黑——我哪有去夜店狂歡嗑藥啊!當初害怕出櫃所遭遇的指責與謾罵這下子一次倒給我,像是什麼噁心的同性戀、爛屁股等等……甚至還有人他媽的問我一晚多少錢!惡意栽贓抹黑的訊息搞得我心情非常不好,也懷疑當初選擇去參加遊行是對的嗎?悶油瓶發現我偷上網,二話不說,直接拔掉我電腦的電源,阻止我繼續瀏覽網頁,說道:「吳邪,來寫書法。」
 
「……啊?」這什麼獵奇的邀約?一隻樹精邀請我跟他一起練書法?我煩躁的抓抓頭,看到悶油瓶那擔心的眼神,嘆了口氣,乖乖跟著他來到二叔的書房。
二叔擺了三套筆具,看來就是要我過來的意思吧?二叔還在對著紙張沉思,我看他拿的毛筆尺寸,知道他寫完之後是要掛起來的,於是也不打擾他,自己坐在悶油瓶對面的位置,開始磨墨。
 
二叔給的,無論是墨條還是硯台都是高檔貨——我還沒用之前那個玉硯上面就留有墨跡了,說不定還是康熙留下的呢!我小心翼翼的磨著,心情也隨著繞圈的墨條稍微沉靜下來;由於硯台非常發墨的關係,不一會兒我就能寫字了。我隨著心情恣意揮毫,只是內心的狂亂讓我寫出來的根本就是無法辨認的狂草,二叔什麼也沒說,直接抽走我的紙,揉爛,丟在一旁,要我重新拿一張寫。
 
「…………」又回到小時候那被二叔逼著練毛筆字的場景了。我摸摸鼻子,知道二叔不會善罷甘休——只要我沒有寫好字的話,他會跟我耗到半夜。悶油瓶倒是沒被我跟二叔影響,很專注的寫著他的字,我好奇湊上前看,整個傻眼:沒想到他的字竟然寫得不錯,還是瘦金體呢!看來練了有一段時間了。
 
腦中浮現他跟二叔一起學毛筆的畫面,怎麼想怎麼覺得獵奇,可是這一定是二叔教他的字,因為跟我、我爸都有點像——也就是我奶奶的字。我看悶油瓶努力的樣子,深呼吸了幾次,藉由鋪宣紙的動作讓心情稍微平靜下來,這才寫出沒被二叔揉掉的字。
 
「生疏了啊,小邪。」二叔拿起我的字,像是鑑定家一樣觀賞,我尷尬的抓頭,也知道我的瘦金體已經退步到比悶油瓶還不如!慚愧啊!我又抓頭,本來還想再去拿一張宣紙,不過二叔制止我的動作,悶油瓶這時候也寫完了,二叔點頭,指導了他幾下,然後才拿起自己的毛筆,龍飛鳳舞,毫不猶豫的揮灑了一幅字,接著三張紙就擱在書房裡晾乾。
 
寫完書法之後二叔安排的是泡茶活動,我非常訝異悶油瓶的茶藝竟然學到這種程度!看他有條不紊的拿起茶壺給我倒茶,心情還真是複雜。
「呼、呼、呼……」我吹著在茶杯中漂浮的茶葉,悶油瓶只是捧著杯子,沒有喝,而二叔瞇起眼睛感受著茶在他嘴裡的香味。這時候的二叔千萬千萬千萬不能打擾,不然他就會……
 
「老闆!」該死!高加索人要進來之前怎麼不先看一下?
「嘖!」原本安祥的二叔臉上馬上露出青筋,高加索人看到茶具也縮了縮,小聲的說道:「一審判決出來了。」
「哦。」二叔要他拿著判決書走開,因為現在是叔姪三人的泡茶時間。
我乖巧的坐在一旁看悶油瓶泡茶,一邊用腦內溝通問他:「平常二叔要你喝茶你怎麼辦?」難道他已經可以喝茶了嗎?
 
「……放回茶壺內。」
「那吃飯呢?」悶油瓶只要有工作就會住在二叔這兒,吃飯應該是免不了的。
「轉回鍋子內。」還好是很多工作人員一起吃飯!不然悶油瓶這招一定會被發現!
悶油瓶指了指杯子,要我喝茶,我喝了一大口,悶油瓶也跟著喝,不過當杯子放下的時候,我的杯子還是滿的。
 
「小邪,喝的出來是什麼茶葉嗎?」二叔睜開眼睛看我,我咂巴著嘴,不太確定的猜道:「呃……鐵觀音?」
「是包種茶。」二叔對我搖頭,我癟癟嘴,不太服氣,二叔要我多跟悶油瓶多學著點,他已經會分辨十種茶葉了。
「靠,你不能喝茶怎麼知道?」難道跟品酒一樣光用聞的就知道?我跟悶油瓶腦內溝通,不過悶油瓶給我一個很吐血的答案:「我可以直接問它們。」我操,都乾成這樣了還能問?
 

 
等我回到工作崗位上,那個發覺報已經破產了。總覺得二叔做得有點狠,不過這應該只是表面上給他們教訓,私底下……我不敢想。我老闆說其實雷爾普提的老闆也出了不少力,兩大公司聯手控告妨害名譽跟我的侵入住宅和妨害隱私,再加上一個性別歧視——據說那個記者是恐同人士,光這樣就夠挑起一場混戰了。
到底具體過程是怎樣,我連判決書的一個紙片都沒看見;總之,我公司和二叔的公司、以及雷爾普提集團都被認為是友善同志的職場,似乎還因此挖掘到不少人才?
 
本來擔心悶油瓶的人氣會因此受影響,不過當記者問到他對這個判決的看法的時候,他說了句:「我一直相信我的伴侶是清白的。」
……媽的!要出櫃也不給我個心理準備!我一直到連上悶油瓶的粉絲網站看到哀號夾雜著祝福才發現悶油瓶出櫃了!不過我沒有正式在媒體面前曝光,之前拍到的照片也都很模糊不然就是背光……應該,不會在街上被他的粉絲毆打吧?嵩山跟泰山又跟了我兩個月,在確定我一切平安之後他們才回到二叔身邊去。
 
吳邪這個名字在媒體界裡面現在應該已經跟「不能惹」劃上等號了,二叔叫我跟記者微笑就好,我照做,可是當我笑完他們會馬上把相機或攝影機收起來,然後鞠躬跟我道歉,接著就跑了……我笑起來真的跟二叔一樣那麼陰險嗎?我摸著下巴,想不通。
 
「小哥,走吧!」我提著禮物,要悶油瓶跟我去拜訪雷爾普提的老闆,好好謝謝他。禮物是我自己去古玩市場選的一組青花茶具,請二叔幫我鑑定,他翻到底部就心疼的說雖然是真品,不過我買貴了。……唉呀!至少這是我的心意嘛!然而我要跟二叔學的東西又因此多了一樣。
 
「哎!那麼客氣!」雷爾普提老闆招待我跟悶油瓶用英式下午茶,喝了整整一個月的中國茶之後對於這過於甜膩的紅茶還真是不習慣,我聊天分散雷爾普提的注意力,好讓他不要發現悶油瓶的蛋糕會突然出現在我的盤子裡!老闆也認出悶油瓶就是那個模特兒,一直說可惜他們是做貿易的,沒辦法找悶油瓶拍廣告,不過他說他有認識廣告業界的人,可以介紹工作給悶油瓶。
 
我用手肘頂了頂悶油瓶,他露出非常好看的笑容跟雷爾普提道謝,我們四人——我、悶油瓶、雷爾普提老闆和他的伴侶——沒想到他也是圈內人!怪不得會因為報導這麼生氣!
「『吳姬』,我能這麼叫你嗎?」雷爾普提一問我就噴茶,他媽的!這亂編的綽號居然傳出來了?那個誰……回事務所再跟他算帳!
「當然、當然!」我不好意思的擦著嘴,所有的人都笑了,接著雷爾普提的伴侶居然找我們打麻將,更讓我驚訝的是——悶油瓶居然會打!技巧還不輸我那愛好吃喝嫖賭的三叔呢!這真是太不真實的碰面了。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