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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Bryllupsreise-16







參加遊行過後,我回到紐約去漫無天日的開著會——老闆似乎跟那個朗先生有交情,所以才硬著頭皮接下這個案子,不過說實在,所內上上下下都不看好能夠申請到建築執照,只是老闆給了壓力,我們還是得提出計畫報告。
「如果這樣的話呢?」這已經是環境工程而不是建築設計了吧?我都想翻桌了,不過還是得忍著怒氣提出我的看法。
 
「不,那樣不行,底下都是滑石,這樣鑽下去會變成爽身粉工廠。」
「哈哈哈哈!」每個人都爆笑出來,笑了好一會兒,我擦著眼淚,跟老闆說道:「麥可,要不要建議朗先生直接開礦坑開採滑石啊?」
「唔、唔……也只能這樣了。」老闆說著就拿起手機,我大驚:「喂喂?麥可,我隨口說的啊!」
「吳,別被麥可騙了。」珍妮這時候走進來給我們每個人都一杯咖啡,我點頭向他致謝,卻發現珍妮的表情有點微妙。
 
「怎麼了?」珍妮泡咖啡的技術非常棒,他心情好的時候還會給我們拉花呢!
「吳,你常去舊金山嗎?我妹妹說他明年也想去,想找個嚮導。」
「…………」後面那句是多餘的,為了不要讓我尷尬,我跟他眨眨眼,要他待會兒再談,我們現在還在開會呢!
珍妮點點頭,把我們桌上畫得亂七八糟的紙收走,然後就退下了。
 
我沒有跟我家人以外的人說我要去舊金山參加遊行的事,為什麼珍妮會知道我去過舊金山?我忐忑不安的走到珍妮旁邊,故作鎮定的問道:「你妹妹什麼時候想去啊?我有個朋友就在那邊當老師,或許可以幫得上忙?」
「可能春天吧?」珍妮一邊說一邊拿了一份報紙給我,我頭皮一麻,戰戰兢兢的接過,看到了斗大的標題:「一切都是假象?齊麟真正的身份是個同志?」
 
「…………」珍妮假裝打電話給他妹去了,留我在他的位置上閱讀那份報紙。報紙上頭是幾張側拍的照片——居然是我跟解子揚和群眾揮手的合照?我看起來還真是矬……不過那跟小哥有什麼關係?他不能有同性戀友人嗎?我有點不服氣的看報導是怎麼描述我的,卻發現惹禍的居然是那條畢卡索領巾!我傻眼,又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有個小有名氣的設計師說那是他設計給悶油瓶的禮物,為什麼會出現在我身上?我整個寒毛直豎。
 
不該那麼招搖的!我開始後悔去參加遊行了。那設計師從名字看來應該是個女的,或許對悶油瓶有好感?不然沒必要替他設計領巾!我顫抖著繼續往下閱讀,後頭果然出現我跟悶油瓶在攤位前面的照片——是我們換好衣服之後,所以沒有徐志摩眼鏡可以遮擋我們的臉,雖然拍得不是很清楚,不過悶油瓶實在太好認!那時我們正在挑選小東西,沒什麼太過於親密的舉動。
 
……看來那個設計師看來非常不滿他送悶油瓶的東西被他「轉送」給我,因此才向媒體爆料吧?難道在園遊會那種被窺伺的感覺就是來自隱藏在角落的照相機嗎?報導的後篇說悶油瓶承認他是跟他的伴侶一起來參加遊行,但是卻不見康柔瑟,難道只是個幌子?又或者——更糟糕,悶油瓶背著康柔瑟出來跟我約會!
 
媽的!我才是正宮好不好?我氣得把報紙揉成一團,正想打電話給二叔,不過二叔比我早一步打來:「喂,小邪嗎?」
「是。」我繃緊著神經,很怕二叔給我一頓罵,不過二叔沒有責怪我跟悶油瓶被狗仔隊拍到的事,只是吩咐我繼續裝忙,不要接受記者採訪。
 
「……我知道了。」我鬱悶的掛上電話,把那份報紙丟進碎紙機裡面,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們這棟樓發生什麼事啊?怎麼樓下那麼多記者?」才剛出差回來的雷恩一臉莫名其妙的問我,我抹臉:「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咦咦?」幾個想聽八卦的同事都湊了過來。當初我發結婚訊息給同事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我是同性戀了,也知道我的對象是悶油瓶,不過他們一直都沒過問我的私事——即使是爆出康柔瑟可能跟悶油瓶一對的消息。
 
「嘖!」突然那麼多人要聽我說話,我還真是感到彆扭。「沒有啦……就是記者發現我可能是跟悶油瓶一對的消息,正在猜我是不是第三者。」
「太過分了!我們的『吳姬』怎麼會是第三者!」某個同事硬是把我的姓氏加了ggy結尾,變成「wuggy」的奇妙暱稱,又不是kitty可以隨便重複字尾!
嘛,不過也可以由此看出我同事都是站在我這邊的,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對不起給你們帶來困擾了。」我起身,都還沒鞠躬下去就被雷恩抱住,他大力的拍了一下我的背,差點沒把我打得吐血:「你來多久了還這麼生分!我們像是會介意這種事的人嗎?」
「就是說啊!」
 
大家這麼支持我讓我差點哭出來,老闆也從會議室裡走了出來,發現大家都圍著我,詢問之下知道了我的狀況。
「吳,你需要躲記者的話跟我說。公司這邊目前沒什麼案子要忙,你之前的設計圖也累積的夠多了,你不用來也沒關係。趕緊把你的屋子修理好吧!」
「麥可……」連老闆都這麼挺我,讓我不禁紅了眼眶,「沒事啦!我因此人間蒸發記者才會覺得奇怪吧?」
「呵呵!」老闆鼓勵的拍了拍我的肩,我點點頭,感謝大家的好意。
 

 
媒體這種東西就是喜歡腥羶色,越是聳動的標題越容易引起注目。悶油瓶之前合作過的合作對象都被一一列了出來,分析著悶油瓶可能和哪幾個人好過,他的粉絲頁面上也出現了反彈的聲浪,說相信他是個好男人,結果沒一個好東西什麼的……我看著就替悶油瓶心疼。
 
不過二叔那邊倒沒什麼反應,任由記者吵鬧去。我很擔心因此影響悶油瓶的形象,導致廠商跟他解約什麼的……打電話過去問二叔,二叔神秘的一笑:「他沒承認他的伴侶是誰不是嗎?」
「…………」我愣住。的確,悶油瓶雖然帶著花去探望康柔瑟,但是他並沒有說他和康柔瑟在交往,一切都是記者們在猜測,不過、他在遊行的時候就承認他是跟伴侶一起來的不是嗎?而且拍到的照片是我在他身邊!這樣不就……出櫃了?我越想耳朵越紅,二叔要我不用擔心,因為是悶油瓶轉型的好時機。
 
我再度噎住答不上話。二叔這個人到底是怎麼生活的啊?每一步都要算的那麼精細?二叔又發了幾張照片過來,是悶油瓶在園遊會上和其他藝人互動的照片,看得我都糊塗了。所以現在是……?
「小邪,你好好工作就好。」我甩甩頭,想甩掉那篇言詞尖銳的報導,嘆了口氣,除了答應下來之外也不能怎麼樣。
 
公司現在是淡季,畢竟請建築師蓋房子不是像菜市場買菜一樣秤斤隨便賣的,無所事事的我回到鎮上協助災後重建,也算是發揮我的所長。
「右邊、右邊一點!」我指揮著吊車把鐘放到對的位置上,其他鄰居也在重新種植著草皮,因為颶風吹來的雜物把草皮挖得亂七八糟。
 
「吳,你家需要嗎?」馬克拿著他種剩下的草皮,問我要不要接手?我愣了一下,這才發現我家庭院除了一些落葉之外沒受到什麼損害!
「我種好了,謝謝。」……這或許又是悶油瓶搞的鬼吧?
「馬克,能把那些給我嗎?」藥劑師把剩下的草皮要走了。我忙著指揮大家重建教堂,鎮長說新的教堂就乾脆給我設計,我詢問過大家的意見之後決定將教堂向後擴建,增加前方草皮的面積,好讓教堂可以舉辦更多活動,現在大家都在忙碌呢!
 
我家是鎮上受災最輕微的地方。風災完沒多久我就出門了,鄰居看我都沒在整理屋子,好幾次打給我問我需不需要幫忙?我都推託已經找人弄了——其實也就重新安裝保全系統而已,其他幾乎都不用修復。該說悶油瓶的法術太強嗎?
這幾天為了避風頭,所以我都沒跟他待在一起,悶油瓶甩開康柔瑟,又去拍別的廣告了,康柔瑟也自己獨當一面的試了幾個走秀,不過媒體的焦點還是放在他跟悶油瓶還有我之間的關係。
 
唉唉!真是煩啊!一進入社會就會惹得一身腥,還好我的老闆和同事人都非常好。
「請問齊麟是住在這邊嗎?」一個探頭探腦的人問我,我愣住,本能的覺得不對,可是又不能隨便給他指路。
「你在找齊嗎?他出門了不在。」一個鄰居回答,我對這個陌生人有種本能的厭惡感,不過熱心過頭的鄰居居然指著我,說我跟悶油瓶住在一起,有事找我說就好了,我可以轉告悶油瓶。
 
「是這樣的,我是發掘報的記者,想問問看你們對齊麟為人的看法。」記者眼神犀利的盯著我看,我感到渾身不自在,求助的看了看鎮長。
「…………」我皺眉,因為我可以不接受採訪,但是鄰居們不知道二叔的策略啊!
「我們正在忙,能不能待會兒再說?」鎮長指了指那個搭到一半的教堂屋頂,記者很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自己退到一旁休息去了。我不滿咕噥道:「不關心我們重建狀況,採訪什麼八卦啊!」
「欸對了,吳,你跟齊最近到底怎麼了?」喬治小聲的問我,我只是搖頭,「我不能說。」
 
我的反應都被記者看在眼裡,後來有幾個多事的鄰居去跟記者說悶油瓶人很好什麼的,當然,也包含了幾個討厭同性戀的鄰居去詆毀悶油瓶——雖然我沒有在鎮上公開出櫃,不過總是跟悶油瓶出雙入對的,又跟馬克他們走得很近,不用說也知道我的同志身份。記者要求我帶他去我們家拍照,我不願意,不過那討厭同性戀的鄰居這時候很該死的帶著記者過去了,我不得不追上去。
 
「咻咻咻!」當鄰居和記者踏入我家郵筒範圍的時候,草屑竟然像是有人控制一樣從院子裡射了出來,嚇了他們一跳,連忙後退到草皮攻擊不到的地方,我整個傻眼,記者跟鄰居也愣住,我怕鄰居把我冠上「魔鬼」的稱號,連忙打哈哈:「對不起、對不起!我保全沒關。」我靠近草皮就沒事,可是只要記者接近,我就看到草皮自主的顫抖著,彷彿底下有土撥鼠一般蠢蠢欲動,蓄勢待發。
 
「……哪間保全這麼厲害?」其他鄰居也看到了這個場景,我懶得跟他們解釋,只是委婉的跟記者說不方便接受採訪什麼的,討厭我的鄰居啐了一口,回到教堂忙碌去了,其他鄰居見狀也跟著回去,我帶著殺意的盯著記者,然後露出二叔教我的笑容——後來被媒體稱呼為「死神的微笑」——記者打了個哆嗦,飛也似的逃了。
 
「唉!」我對於這份採訪內容感到十分的擔心,等忙完回到家之後馬上打電話給二叔,把記者的名字跟所屬報社都告訴他,也把記者打聽到我跟悶油瓶住在一塊兒的消息和二叔說,電話那頭的二叔重重地嘆了口氣,我知道這下禍闖大了,囁嚅的道歉,不過二叔嘖了聲,說道:「本來不想那麼快的啊……」
 
「啊?」什麼那麼快?我一頭霧水,二叔卻自作主張的把我下週的行程安排好了——要過去幫他們挑選宣傳照!
……雖然能提前看到悶油瓶的照片我是很開心啦,不過為什麼一定要我過去?二叔要我別問那麼多,過來就是了。有時候還真是拿這種強硬的態度沒辦法呢!我摸摸鼻子,答應下來,然後把下週的建築進度安排好,交給鎮長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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